第(3/3)页 既减了国内的财政负担,又赚了战略资源,还送了美国人一个人情。” 台尔曼沉默了。 “主席同志,那我们下一步该从哪入手呢?” 韦格纳想了想,这样安排道: “这样吧,第一,通知在日本的同志,加大情报搜集力度。 大本营的决策动向、部队调动的具体规模和时间表、横滨港的船运安排——这些信息越详细越好。 不要只盯着陆军省,海军省那边也要加大渗透力度。” “第二,通知美共的里昂同志,把日本可能派兵的消息通报给他们让他们做好准备。 如果日本人真的来了,美共面对的就不只是英国人和美国政府的联邦军队了,还有一支来自太平洋对岸的、打过多年仗的、不会轻易放弃的部队。”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宣传工作要跟上。日本人在横滨集结的消息,暂时不要公布。 但是,一旦时机合适,一旦我们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就要在最合适的时机,把这件事公之于众。 让美国人民知道,他们的政府做了什么。” “台尔曼同志,你想想,一个美国工人,每天在底特律的工厂里拧螺丝。 他的工友是美共的人,他的孩子上的是美共办的学校,他看病去的是美共开的诊所。 他本来就在犹豫——共产党到底是不是坏人?然后有一天,他在报纸上看到: 美国政府请了日本人来,拿着枪,站在美共的对立面。 他会怎么想? 他会想——政府宁愿请外国人,也不愿意和我们对话? 他会想——那些穿着日本军装、拿着日本步枪的人,站在美国的土地上,到底是为了保卫美国,还是为了保卫那些资本家的工厂呢?” 台尔曼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 “分化美国民众,不是靠我们替他们说话,是靠他们自己看见真相。我们只需要把真相递到他们眼前。他们自己会做出判断。” “主席同志,我这就去办。”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