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押在大牢里,等候发落。" "先别动他。"沈自山把玉佩往桌上一搁,玉与木头相碰,发出清脆的"嗒"一声,“让延管家忙完到书房找我。” "是。"随从恭敬退出书房。 沈自山沉默着,看着桌上的玉佩,是自己想的那个齐家吗? 沈延来的很快。“老爷,您找我。” “延叔,之前齐家老太爷过寿,当时您代表沈家前去的,可见过这个玉佩?” 沈延接过这个玉佩,仔细观摩。 “这个样式好像是齐家嫡系的孙辈们配有的。” “确定吗?” “确定,老朽还没到老糊涂的地步。当时寿宴的场面很大,孙子辈挨个给齐老太爷祝寿,每个人腰间都带着一块玉佩,就是这个样式的。老爷,您是怎么拿到这个玉佩的?” “之前派人盯着的院子,里面发生了内讧,就活了一个。这个玉佩,就是在其中一个房间的包裹里面找出来的。” 沈延听明白了,问到:“只是不知道这齐家的少爷,是活下来的那个呢?还是已经被抬去了义庄呢?” “齐家有个端妃,年家有个华妃,宫内宫外,两家都是势如水火。 没想到啊,齐家的少爷,竟然混在了西北的军营里面。 这要是被年羹尧知道了,他派去南方偷运军粮的人有自己死对头家的, 又是一场好戏!!!”沈自山想想就觉得有趣, “延叔,你去撬开他的嘴。看这批军粮为什么会堆存在济州府的院子里,而不是直接运输到西北。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沈延想了想,问出自己的疑惑:“如果他确实是齐家的少爷,那我们该如何?” “他得先是西北的兵,才是齐家的少爷。 能不能活,就看他会不会说实话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