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把人请到厅堂,上茶,稍后我便去。” 安比槐呼噜呼噜吃掉碗里面的粥饭,拿起帕子,擦了擦嘴巴,便前往厅堂见客。步履比平日快,靴底磕在青砖上,一声紧似一声。 厅堂到了。 安比槐在门槛外顿住脚,没立刻进去。 圈椅里坐着个人。嫩黄衣衫,水青斗篷,发髻简单,簪着朵绒花,正端了茶盏,低眉抿了一口,动作不急不躁。 不像丫鬟。丫鬟没这份坐姿。 她身后站着个汉子。黑脸,胡茬密匝匝地从腮帮爬到下巴,劲装紧扎,两臂抱在胸前,鼓鼓囊囊的,像揣了两颗实心铅球。那人没看茶,也没落座,就杵在姑娘身后,眼皮半耷,瞧着像是打盹。 可安比槐跨进门槛那一步,那汉子的眼皮抬了抬,瞬间就扫到了安比槐的方向。。 是个练家子啊。 安比槐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圈椅里的少女脸上。 那少女已经放下茶盏,站起身来,微微福了一福。动作不疾不徐,斗篷的下摆轻轻晃了晃。 “安老爷。”她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楚,“冒昧登门,还望海涵。” 安比槐回礼:“不敢。敢问姑娘是……” “净明道长是我姐夫,您可以唤我阿瑶,我从济州府来,芸香姑娘让我给您带封信。” 阿瑶将信递上。安比槐双手接过。 “阿瑶姑娘。”他道,声音比方才稳了些,“请坐。” 少女依言坐下。那汉子依然站着,像一尊没有上漆的门神。 安比槐在主位落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