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女人却先一步松开了她,将手探进了挎在臂弯的皮包里。 “小心!” 裴徴的声音从门口由远及近。 声音落下,人也已经冲到了她们跟前。 在女人的手从包里抽出一个玻璃瓶朝禾初泼来的同时,裴徴一把将禾初拽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同时挥出右手,将那瓶液体打偏了方向。 瓶子脱手飞出,砸在地上,碎裂的玻璃碴和液体溅了一地。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是硫酸!”禾初道。 就在女人还想从包里拿出别的东西的时候,郜弈从门口冲进来,一脚将她踹开。 女人跌坐在地,包里的玻璃瓶散了一地。 她这是要置人于死地而来? 郜弈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了地上。 禾初在裴徴怀里,抓住他的右手手腕。 裴徴手背上被溅了几滴硫酸,留下几个灼伤的小点,每个点都泛着那种特有的惨白与红肿交错的痕迹,西装袖口也被烧出了几个洞。 “你……”禾初声音发紧,“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裴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笑道:“我给打你电话,你没接,幸好赶来得及时,你没受伤就好。” 禾初皱了皱眉,却没再说话。 裴徴看向助理,“看好她,报警。” 话音落下,小邹已经从抽屉里拿出了胶带…… 禾初把裴徴带回自己办公室。 先用水小心地冲洗他手背上被溅到的几处位置,再用无菌纱布逐个吸干创面,最后在每个灼伤点上涂上烧伤膏,盖上小块敷料。 创面不大,但她处理得很仔细,整个过程一言不发,眉头也拧得很紧。 裴徴由着她摆弄自己的手,目光一直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好想……好想…… 他不自觉微微倾身。 禾初正低头缠最后一道纱布,感到一阵呼吸拂过发顶。 她抬头,他的唇与自己的额头近在咫尺。 禾初僵住。 裴徴赶紧挺直腰,与她拉开距离。 “抱歉,”他眸中藏着一丝差点就得逞的怯意,“有些东西……情不自禁。我以后注意。” 看他这幅假老实的模样,想到刚才要不是他,自己现在可能已经毁容了。 禾初没说什么,垂下眼,继续给他包扎。 最后,又或是为了报复他,她在他手上用绷带打了蝴蝶结。 “伤口每天换药,不能沾水,不能抓挠。两周之内不要用右手提重物,如果出现红肿加剧或者渗液增多,马上找医生处理。” 裴徴听完,看着自己手背上的蝴蝶结,低低地笑了一声,“反正天天住在一起,我这手就交给你了。” 禾初收拾急救箱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接他的话,但耳廓边缘悄悄泛了一层薄红。 这时裴云朗带着两个同事来了。 禾初跟着裴徴回到大堂。 闫母手上的胶带已经变成了手铐。 尽管有两个人控制着她,但见到禾初,她还是很激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