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喽啰道:“一个不曾倒,还嚷着上酒哩!” “你说甚?”朱贵奇道:“难不成忘了加药?” 喽啰苦着脸:“头领哪里话,你亲眼见俺加了足足二两!” 朱贵心头一震:这是遇上高手了,人家定是明知加了药,用了解药。 还叫上酒,明摆着示威,却不知是哪路好汉从这里经过? 朱贵闻言连忙走出去,见一帮人已将两坛酒喝得磬尽,为首那人仍戴着斗笠,不曾取下。 朱贵对那人拱拱手:“请问是哪路英雄经过此地?小可却是失礼了,多有得罪!” 为首客商才将斗笠揭下,待看清模样,朱贵当场怔住。 只见为首之人生得白白胖胖,一团和气,满面堆笑,悠然自得又饮一口酒。 朱贵刚要出声相认,那胖客商立刻抬手比出噤声手势,随即缓缓开口笑道:“店家掌柜,我等一行人要往密州置办货物经商,途经此地歇脚,劳烦掌柜移步过来叙上几句。” 朱贵定了定神,拱手应道:“客官只管问话,但凡小可知晓,绝无半句隐瞒。” 说罢便示意手下喽啰上前添酒布菜。喽啰以目请示朱贵。 朱贵只是轻轻摇头,示意不必下药盘。 待喽啰退下,朱贵压低嗓音低声问道:“兄弟,你怎敢贸然来到此处?莫非不知这酒店乃是梁山哨探?” 看官须知,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旱地忽律朱贵一母同胞的亲弟弟,笑面虎朱富。 如今做阳谷县货运商行大管事,乃是武松暗藏势力的骨干之一。 朱富惯走江湖,本又善酿酒,别人会配蒙汗药,他却还会配解药,是以迷药对他却是无用。 朱富闻言淡然一笑:“若非知晓此地乃是梁山前哨关口,俺还偏偏不来呢。” 朱贵眉头紧锁:“兄弟何意?明知此地属梁山,还特意前来寻俺,莫非想入伙?若是如此,且先断了这念头,你若也落了草,父母高堂,谁来奉养?” 朱富脸露得色,坦然答道:“不瞒兄长,小弟如今已是阳谷县水陆货运商行的大管事,此番前来,便是专程为寻兄长。” 朱贵双目圆睁,满脸惊疑:“阳谷县货运商行?打虎头旗的?难不成便是那处……”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