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巴塞姆把手机拍在桌上之后,又盯着那摊还没擦干净的血看了很久。 他刚才跟雷斯通话时压下去的那股火,这会儿又烧起来了,而且烧得更旺。 当然不是因为死了两个小头目,对他这种刀口舔血的人而言,手下的人命对他来说不过是数字,今天死一个明天再招一个,没什么大不了。 去他妈的面子。 面子能值几个钱? 真正让他不安的是另一件事。 雷斯刚才那番话听着像是和稀泥,但巴塞姆不是傻子。 渡鸦那句“背叛者终会被背叛”,绝不是随口说的台词,倒像是在替某个不在场的人传话。 巴塞姆已经很久没主动联系过雷斯了。 搁在以前,他每个月至少会打两通电话,汇报外城区的动静、进贡的数目、新收的人手,事无巨细。 但这半年来,电话越来越少,最近三个月更是一通都没打过。 雷斯刚才说“之前怎么没见你找我”,就是在点自己。 不过这事说起来也不好全怪巴塞姆。 在巴克什外城区混了这么久,总不能一辈子仰人鼻息。 雷斯远在溪谷,一年到头来不了几次巴克什,钱是赚了,可真正在这片地面上流血流汗的是他巴塞姆。 哈德森的效率审计裁撤了大批外围巡逻编制,可哈夫克也并非完全放弃了对巴克什外城区的管控,他们只是换了一种成本更低的方式。 即通过收买地方势力来保持对当地局势的控制。 巴塞姆作为当地最大的帮派老大之一,他自然是被选中的代理人之一。 哈夫克默许他在外城区收保护费、倒卖物资,甚至偶尔替他摆平一些他摆平不了的麻烦。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