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飒脚步硬生生顿住,原本拼命压了又压的情绪,瞬间简直如同即将喷瀑而出的火山。 她还没质问他呢,他倒好,居然反过来质问她到底是怎么带女儿的。 林飒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令人觉得好笑又讽刺的笑话。 一个从来没有陪过孩子一天的父亲,站在这里,堂而皇之地来质问她这个没日没夜照顾陪伴孩子的妈妈! 林飒缓缓转过头去,嗓音低沉到了极点: “所以,傅砚辞,你是在质问我,指责我?” “我女儿是怎么生病的,别人不清楚,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你对她做了什么,你忘记了?” 傅砚辞全然愣住,脑袋顿时一片空白,他本能地感觉到委屈: “这又关我什么事?” “自从女儿满月后,你看都不让我看,碰也不让我碰,仿佛女儿就是你的私人物品,和我完全没有关系!” “然后,现在女儿感冒了,你却怪我头上?” 傅砚辞下一句话更狠,“什么时候起,你变得这样蛮不讲理?” 林飒只觉整个心脏的怒火已经积压到了嗓子口,堵得她难受,整个人都快要爆炸。 “我蛮不讲理?” “傅砚辞,你前几天是不是瞒着我,偷偷让刘婶把张嫂骗出去,抱女儿给你看过?” “你还亲了她的脸好几下,有这回事吧?” “她这两天高烧反复,好不容易才终于退烧,医生说是病毒感染。我问你,一个几乎没有外出过的婴儿,怎么会病毒感染?” 林飒指着傅砚辞的鼻子,整只手都在颤抖: “你嗓音沙哑,痰音这么重,明显就是这几天感冒过,否则你为什么戴着口罩?” “你还好意思推脱责任,女儿的感冒,不是你传染给她,还能是谁!” 林飒很想平静地说话,可她发现,只要一面对傅砚辞,她就没办法平静,她忍不住歇斯底里。 因为,只要一想到她当初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女儿,被这个她曾经心爱且仰望的男人,这样一次次敷衍又潦草的对待。 她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狠狠攥着,疼得她浑身都痉挛。 感冒不能接触婴儿,即便健康,也不能随意去亲婴儿的脸,这是最基本的常识……他分明就是对女儿没有心,又极力地想要彰显父爱。 结果,害得林黎平白无故受这样的苦,才两个月,就要住院接受治疗。 想到女儿痛苦不安的模样,林飒的眼神又一次汹涌澎湃,她哭得蹲在地上,站都站不稳。 她真的受不了,女儿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 傅砚辞呆呆立在原地,足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反应过来。 他做梦也没想到,一次短暂的见面,会把女儿直接害得住院。 他当时真的没多想,他就是太想见到女儿,只能出此下策。 至于当时亲她的小脸,他承认,他实在是太激动,太想她了,所以忍不住……那,那就是出于一个父亲的本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