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舞台的中央,有人在演戏曲。演员的造型很独特,涂上厚厚的脂粉,化了个浓妆,左边身子是旦打扮,右边却是小生。 只见他唱男声,声音明亮,高亢: “……那一年的雪飘落梅开枝头,那一年的华清池旁留下太多愁。不要说谁是谁非感情错与对,只想梦里与你一起再醉一回……” 一转身,俊秀小生变成了相貌娇俏动人的女子,娇声唱: “爱恨就在一瞬间,举杯对月情似天。爱恨两忙忙,问君何时恋,菊台倒影明月,谁知吾爱心中寒,醉在君王怀……” 演员游刃有余地穿梭于男人和女人之间,男女声完美转换,如果不看舞台,还以为是一男一女在表演。难得的是,他的唱腔动人,抑扬有度,行腔酣畅,吐字清晰,韵味醇美。男声舒缓,忧伤;女声则空灵,凄美。 夏依苏张大了嘴巴。 舞台上那个演员,不正是楚家浩吗? 夏依苏盯着楚家浩看,越看越惊讶,不禁有一瞬那的恍惚。舞台上的楚家浩,冷不防转换成了郑一鸣,两人的脸孔互相交织着,在夏依苏眼前不停地转换,一会是郑一鸣,一会是楚家浩。 尽量两人的身材相貌不一样,可台风,唱腔,眼神,甚至一举手一投足,简直是如出一辙。以前在二十一世纪,夏依苏在酒吧看到郑一鸣唱这首歌,郑一鸣有“小李玉刚”之称,他唱《新贵妃醉酒》,唱得惟妙惟肖,真假难辨。 夏依苏正在发怔间,夏目北已走到了她跟前。 他惊讶:“咦?妹妹,你怎么来了?” 夏依苏回过神来,顿时把郑一鸣抛到爪哇岛去,她笑着说:“我无聊,便偷溜出来了。哎,想不到你的醉霄楼的生意这样好。” 夏目北得意,歪着嘴巴一笑: “当然,也不看是谁开的。” 夏依苏给他一个白眼: “废话少说!我好不容易偷溜出来一次,看在我给你出了这么多好计策的份上,你得请我吃一顿。” 夏目北这次很大方,挺豪气地说: “不就是吃一顿吗?没问题。”他一张望:“那边的客人吃饱了,小二在收拾东西。妹妹,你不嫌弃是大厅人多喧嚷的话,我们就到那边去。” 夏依苏赶紧说: “不嫌弃不嫌弃,有座位就不错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