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夏依苏不回答他,而是阴阳怪气道白: “我是淑女,不要想着我!” 丁云豪一怔:“这话是对我说?” 夏依苏白了他一眼:“想得美!” 丁云豪咧嘴一笑,两排雪白的牙齿给褐色的脸一衬托,闪着光,十分醒目,他说:“如果不是对我说,那是对谁?四殿下?” 夏依苏懒得回答他。 可是她实在是无所事事,而且闷得慌。眼珠子一转,忽然心生一个恶作剧——唱《忐忑》。这《忐忑》不是普通的歌,而是神曲,不能小声哼,得大声吼。 于是夏依苏就歇斯底里的吼: “……啊哦,啊哦诶,啊嘶嘚啊嘶嘚,啊嘶嘚咯嘚咯嘚,啊嘶嘚啊嘶嘚咯吺……啊呀呦,啊呀呦,啊嘶嘚咯呔嘚咯呔嘚咯呔,嘚咯呔嘚啲吺嘚咯呔嘚咯吺……” 夏依苏唱得撕云裂帛。 唱腔夸张变形,表情丰富,眼睛一会瞪得圆溜溜的,一会又眯成一条线,还不时扭腰,用力甩头。 到底,她不是龚琳娜,唱不出那种牛到了一定境界的效果,只能用“鬼哭狼嚎”这四个字来形容。 丁云豪的兵娄们被夏依苏的歌声惊得七魂少了六魄。可丁云豪听得兴高采烈,他没阻止夏依苏,谁也不敢吭声,担心打扰了他的雅兴。到最后,兵娄们都捂住了耳朵,仿佛受罪那样,集体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好不容易吼完了《忐忑》,夏依苏累得出了一身汗。丁云豪大笑,一边为她鼓掌喝彩:“好,唱得好!” 他是讽刺。夏依苏装了不知道,嘻嘻笑:“多谢捧场!多谢!” 丁云豪失笑:“夏依苏,你还真够厚颜无耻。” 夏依苏回他:“彼此彼此,我们都是半斤八两。” 丁云豪声音暧昧:“所以说,我们是天生一对儿。” 夏依苏白了他一眼:“呸,谁要跟你是天生一对儿?” 丁云豪说:“你不跟我是天生一对,难道跟四殿下是天生一生?” 这丫,好好的,又再把元峻宇那家伙扯进来,真是莫明其妙。 夏依苏没好气,撇了撇嘴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