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夏依苏用没伤着的左手捧着右手腕,一时之间疼得说不出话来。一头一脸的全是冷汗,身子不停地颤抖着,而消耗的精力,都用来忍受在痛苦中。 倒是元峻宇很淡定,仔细看了一下:“是脱臼了。” 元峻杰急,声音都变了:“四哥,那怎么办?” 元峻宇忽然说:“白鹏,把榕树底下的那块石头搬过来。” 那块大石,少说也有二三百斤,可白鹏只是轻轻一拎,便拎了过来。元峻宇目光一扫,用了命令的语气:“夏依苏,你坐下。” 夏依苏乖乖地坐下了。 元峻宇又再说:“白鹏,你去找两块小木板来。” 白鹏说:“是,主子。” 他转身去找了。 元峻宇蹲在夏依苏跟前,左手托捏着她的伤臂,固定不动,然后再伸出右手握着她的手掌部,轻轻地拔伸,手法有说不出的熟练。 夏依苏疼得脸色苍白,大汗渗涔,就像受着酷刑,但她紧紧地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喊出声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