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男人恼羞成怒,疯了似的冲过来,不由分说抄起旁边一张凳子,朝男孩子的脑袋狠狠地砸过去。 男孩子当场脑袋就开了,额头上被砸出了一个口子,顿时血流如注。那些鲜红的红,流到他的脸上,落到眼睛,鼻子,下巴里,然后一滴一滴落到地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无比的悲壮。 周围一片躁动,有人围了近来。 那个闹事的男人,则趁灯光灰暗,场面混乱,赶紧逃之夭夭,很快跑了个没踪影。 夏依苏吓得六神无主,“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男孩子皱着眉,瞅了瞅她,很不耐烦地说:“哭什么哭?我又没死!” 后来夏依苏扶了男孩子去附近的小诊所。他的额头被缝了八针,缠了一层又一层的白纱布,那样子,像了个悲情英雄。 夏依苏就爱上了他,不可自拨。 在小诊所里,她踮起了脚尖,很勇敢地吻了他额头上的白纱。这男孩子,便是郑一鸣,那一年,他二十二岁,是酒吧里的歌手。 他长得很帅。 浓眉,大眼,高鼻梁,薄薄的嘴唇,有着天使般的纯净气质,眼神忧郁神秘,笑容羞涩而迷人。最令夏依苏沉迷的,他有一双大长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