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死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被折磨半生不死。 那丫的手段,她又不是没见识过。 夏依苏赶紧改口说:“四殿下他——”说了这几个字之后她又再不说了,因为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乔雪兰好奇,笑着问:“夏姑娘,四殿下他怎么啦?” 夏依苏咬了咬嘴唇。 到底,她还是有耻辱心的。被元峻宇那家伙玷污,是一件令她难以启齿且无地自容的事儿,不能大喇叭,逢人就广而告之。 这个朝代,言行不自由,男女不平等,作为弱势群体的她,没任何反抗力。如果这事搞得人人皆知,被人戳背脊骨受人鄙视的是她,不是元峻宇那家伙。 别人只会说元峻宇风。流,不会说他下流。 最明智之举,便是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当这事没有发生过。要不,也可以阿q精神一下,当自己是免费玩了一次鸭也行。这鸭,还是一只挺高档的鸭,不是普通人想玩就能玩的。 这样一想,夏依苏的心情就变得大好了起来。 她说:“四殿下也没什么啦。”又再说:“我回来的时候没下雨,后来下雨了,觉得好玩,便淋着雨回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