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破军后背撞上斑驳的砖墙,退无可退。 绝境之下,他眼里透出凶狠,强行还击。 无视切向自己咽喉的双刀,林破军双臂猛的张开,拼着胸口被划开两道深深血槽的代价。 双臂合抱,死死钳住冷霜的肩膀。 巨大的力量将冷霜压制。 林破军大吼一声,腰腹发力,带着冷霜的身体狠狠撞向旁边的承重柱。 砰! 一声闷响。 冷霜背部重重撞在水泥柱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右手的短刀脱手落地。 林破军右手攥紧成拳,骨节暴突,带着劲风直奔冷霜面门砸下。 这一拳若砸实,足以击碎面部骨骼。 冷霜剧烈挣扎,左侧肩膀的皮衣,在两人的撕扯中发出撕拉一声裂响。 黑色的皮料被扯掉一大块,白皙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 昏暗的灯光打在那片肌肤上。 一个暗红色的蝴蝶胎记显现出来,只有指甲盖大小。 挥出的重拳硬生生停在冷霜鼻尖一寸处,拳风刮开冷霜鬓角的碎发。 林破军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的视线落在那个蝴蝶胎记上,眼球布满血丝,瞳孔剧烈震颤。 十九年,六千九百多个日夜。 他很多次在梦里看到漫天大火,看到被烧焦的父母,看到那个左肩有蝴蝶胎记的小女孩,她总爱骑在自己的脖子上。 梦里的声音和眼前的胎记重叠了。 林破军脸上的凶狠褪去,他嘴唇哆嗦,胸口剧烈起伏。 白天陆诚在废车场说过的话在脑子里回荡,冷霜就是林小蝶。 他之前认定这是个谎言,他不信妹妹会成为泰山会的走狗,这是他对过去报复的执念。 但现在,铁证就在眼前。 林破军喉结艰难的滚动,吐出两个字。 “小……蝶?” 这千分之一秒的停滞,在生死相搏中,是致命的破绽。 冷霜听见这个称呼,表情呆滞。 洗脑药物和电击早已摧毁了她私人情感。 面前的男人对她而言,只是一个待清除的活体目标。 冷霜左手还握着一把刀。 手腕翻转,刀尖朝上,她腰部发力,手臂肌肉瞬间收缩。 哧!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分外刺耳。 钛合金短刀避开肋骨,精准捅入林破军的腹部,直至刀柄。 林破军闷哼出声,高大的身躯猛的一颤。 冷霜眼神发冷,握住刀柄的手腕狠狠一搅,随后拔出,再次用力朝前一送。 强大的穿透力带着林破军连连后退。 哐当! 林破军后背撞碎了窗户残余的木框,整个人被这股力量抵在残破的砖墙上。 鲜血顺着血槽涌出,染红了地面。 剧痛刺激着林破军的神经,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肺部积血导致呼吸困难。 每一次吸气,喉管处都传来一阵疼痛,血液从嘴里涌出,顺着下巴滴在夹克上。 冷霜松开刀柄,后退半步, 她抬起左手,按住耳畔的微型通讯器。 “目标确认,致命伤已造成,正在执行最终抹除。” 这声音没有语气起伏。 汇报结束,冷霜弯腰捡起地上遗落的短刀。 军靴踩着地上的血水,步步逼近。 刀尖指向林破军的心脏,只需再往前送入一寸,生命迹象就会终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