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路辛苦。”他说。 廖老板思绪转了三圈,又三圈,生起的那点欲望与无名怒火一下子消了个净,笑呵呵开口。 “庄爷这地方还是一如既往的舒服,我在外面跑了那么多年,东南亚那边热得跟蒸笼似的,一回来还是觉得你这儿好,风是风,水是水,连灯都比别处亮些……” 花魁站在廖老板身后半步的位置,听着寒暄的客套话,眼角余光不受控制地往庄臣的方向飘。 那露出的一小片皮肤上,有月牙形的印子,有浅浅的红痕,是指甲掐进去又松开留下的。 庄臣对楼里的姑娘们来说,永远是冷淡的,疏离的,一尊被供在高处的像,低眉的时候随和,抬眸的时候无情。 而这栋楼里的女人,谁又没有动过一点勾引心思? 让这个高高在上,都是一副淡薄的好似对男女情爱不感兴趣的掌权者在自己身上做得汗水淋漓的那一刻,虚荣心将得到无限满足。 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她又看了他一眼,这次目光落在他颈侧那道最深的痕迹上,停了好一瞬。 庄臣察觉到了,抬起眼皮从她脸上凉凉扫过,什么都没留下,又落回廖老板身上。 花魁低下头,手指交握得更紧。 谈话半小时结束,搁以往都是客人走,不过这次庄臣倒是先一步起身匆匆离开,直到找到人。 沈明月坐着,时不时给身边狗喂食。 庄臣走过去,弯腰伸手拉住沈明月的手腕,用袖口擦拭那被狗触舔过的手心。 沈明月有些意外,他不是有点洁癖的吗? 擦完了,他突兀说了一句:“你别来云水了。” 沈明月不太理解,“嗯?” 庄臣垂眼看她,表情没什么变化:“上不得台面的人太多,你太扎眼了。” 沈明月:“???” 跟着出来的廖老板站在不远处,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眼观鼻,鼻观心。 烟叼在嘴里,没点,就那么含着望天花板。 咳。 自己什么也没说啊,怎么就被看出来了呢? 沈明月侧身回望一眼,并非有意忽视那略显尴尬的廖总,同为女性的敏感,那位花魁的眼神实在不对劲。 庄臣长得不差,权势滔天,楼里又还全是女人,那么…… 到底谁更扎眼? 第(3/3)页